愿餐红玉草

交党费的日子快到了

他的掌心是烫的。太热了,烫得他只想抱住对方,牵手算什么。

最近放假,想了一下。发现秦三里的白起死得并不算多冤啊!!他后面那种态度,别说是对他的领导了,就算赵妹子也会想揍他啊。比如,在军帐里赵妹子就急得直接拔剑了(。

白起虽然哄得了赵妹子,但昭王跟他老婆完全不是一个段位的。于是白起就狗带了。






想删文。我先冷静一下。

觉得自己看完神女之后……又会爬回美漫的大坑里。

贵秦药丸啊。

漫协的KEY君:

秦昭王有病,百姓里买牛而家为王祷。公孙述出见之,人贺王曰:“百姓乃皆里买牛为王祷。”王使人问之,果有之。王曰:“訾之人二甲。夫非令而擅祷,是爱寡人也。夫爱寡人,寡人亦且改法而心与之相循者,是法不立;法不立,乱亡之道也。不如人罚二甲而复与为治。”

他顺势解下秦王的腰封,那些繁复的玉饰滑落到地面上,清澈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封闭狭窄的地方。秦王在他颈窝里抬起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异常明亮。他颇带有安抚意味地去亲吻秦王的眉骨,然后隔着衣服去抚弄他。

白起突然想起秦王及位不久的时候,赢稷看向他的目光是有温度的,带着些热切。秦王那时候太年轻了,他对事物的态度,对人的喜厌,对劝谏的采纳与否,白起几乎可以在他的表情上一一看出。

秦王在临近高《》潮时握在他手臂上的手忍不住攥紧,将额抵在他的颈侧喘()息,炙热而潮湿的吐息使他的皮肤变得敏《》感。他向来很有耐心,也足够隐忍,他在平常很少也不习惯屈从于自己的欲《》望。他的欲望往往都在战场上获得满足。毕竟那里不在人间,他向来不掩饰自己对人的鲜血和头颅的兴趣。他在秦王达到高《》潮的时候停下动作,将秦王从怀里稍稍拉开,不紧不慢地亲吻他。

他看见秦王像往常那样笑了笑,没有多少感情在里面。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多少看出了些讥讽,还有几分似真似假的顺从。

他在很年轻的时候,曾经在两军交战过后的土地捡到一只鹰。翅膀的羽毛被烧焦了一大片露出焦黑的皮肉,旁边是完好的,苍白的肉和淡红的血管看上去很幼嫩。腹部被它自己的血染红了,出了不少血,顺着被那只鹰扒着的尸体往下流。他没有想很多,就把它带回去了。他给它包扎,还顺来了一些伤药认真地给它疗伤。

他觉得鹰是很通人性的。他给它包扎涂药时它从来不乱动,当他为了不让它趁自己不在时趁机飞走时而试图把它栓住,鹰却拼命地拍打翅膀,刚长出的一些细绒到处乱飞。他无奈之下只能顺着它。

“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低下头去看秦王。秦王的眼眶是红的,眼里升腾起的水雾就像编制着情欲的毒网,似乎眨一下眼睫那甘美的毒液就会凝聚一起滚落下来。他看了一会,小心翼翼地,又郑重地亲吻他眼睛。这种微妙的自毁心理让他奇异地觉得自己是在自刎,在饮鸩。他感觉到秦王的眼睫细密地颤抖着,宛如某种生物在新生,将要挣扎而出。

白起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在想,王上可以更信任我一些。”

白起说着,同时感受到秦王身体里的湿热。他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人的身体有这样惊人的热度,他用力顶【】弄着,痛苦和快感同时沿着他脊背攀上,攥住了他的心脏,轰然涌上了他的大脑。他喘《》息着,扳过他的脸看着他承《》受忍耐的表情。

他在最后也忍不住颤抖起来,仿佛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巨大痛苦,快《》感也随之而来。两者搅和在一起,难舍难分。他对忍受疼痛没有什么方法,他也不爱痛苦,也不怎么享受快感。痛苦可以令人生存,而情【】欲,也不尽然是享受。他如今感觉到,这种痛苦在精神上却可以令人甘之如饴。

他拥抱着秦王,等他平息下来。秦王往后仰抵在身后的石板上,眼睛半阖着,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听上去慵懒疲倦:“你会背叛我吗?”

白起还是揽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直到我死后,都不会背叛您。”

他看不见秦王表情,却可以感到他贴近了自己,近得似乎可以秦王胸腔里的心脏搏动时平缓的声音。他缓缓闭上眼睛,被欲望蒸腾包裹后迟钝的思维在僵硬地转动。他忽然又想,那只鹰后来怎么样了?

TBC.

……原本打算一发完,结果有了第二发。到后来就变成不知道几发完结了(。)

赤壁里曹老板站在船上对江吟《短歌行》当作战前动员那段,不说别的,配上BGM和画面很有气势啊,非常燃。

“他展开那张白色的,空无一字的帛书。滑腻的锦帛捏在他那双握过重剑和取下过头颅的手中未免太轻。他什么也没有想到,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轰鸣作响,热血流淌在身体里。他在听见峡谷下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和金属交接的沉闷刺耳的声响,污浊发黄的江水带着吃人的凶猛裹挟着巨石滚滚而来。”

“他盯着那道空白,仿佛要透过那张帛书再想看清楚些什么。他头痛欲裂,只觉得自己被撕开了两半。有一个他在身后阴沉冷漠地站在那里,麻木地感知到他内心的恍然大悟。世界上万般模样的七情六欲此时都纷纷扰扰的,再热闹不过。身后的他又觉得什么都没有,好像那些无形无状的清绪已经如同鲜红欲滴的甘美果实腐坏了,烂在他的心脏里。”

  ……我怎么觉得文风和前篇的不一样了。

秦昭襄王四十八年,白起称病。

他在浑身病痛时常常想起秦王。他在初晓时分往往因为沉积于骨髓的寒疼而逐渐清醒,而后在整个昏暗苍白的白日里几乎都不得不卧于塌中独自囹圄吞枣地品尝那细密而绵长的疼痛。这段时间不长,他却奇特地感觉到自己在这痛不欲生的病痛里度过了数十年的光阴。他闲极无聊,只能把那些自己曾经历的事情从早已积尘落灰的阴暗角落一一拉出来,孤独地翻阅着,拼凑着,试图将他过往的人生重新活泛起来,想象他垂暮而逐渐颓败的身体又变得鲜活朝气,血液是滚热的,流淌的血液里是蓬勃的生命力。

他几乎沉迷于此,眷恋他年轻的生命,发烫的体温。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想起抚摸铁剑时冷硬的质感,和黏附在手指上的金属的腥气。年少时在军营里劳苦而平庸的过往早已不值得一提,往后在战场上取得的功劳足以让他位居国尉,享尽荣华富贵。但是这些对他来说都只是目标而已,实现就只是实现了。他热衷的是战争本身。他可以用忠诚和职责掩盖住这份热爱——并且连那些忠诚和责任都是真的。他几乎成功地瞒住了所有人,哪怕连平时最常陪伴在他身边的赵国妻子都没有发现。

只有秦王知道。那是一个起点,是他们从此在隐秘中共享那些阴暗而忌讳的起点。在白起还不是武安君的时候,年轻的秦王对他很是亲近,时常在朝会后召请白起在偏殿议事。偏殿对于朝堂来说是个舒适的地方,临水而立,鲜艳的帷幔轻飘飘地挂着殿门上,拂过颜色沉闷的地板时像是齐国东边的海浪起潮又退潮,留下一些长长的异色痕迹又逐渐退去。春天时,常有春风透过帷幔穿堂而过,留下新鲜而温暖的气息。

这个地方更像是供君王一时狎兴的,白起不解其理。秦王称是议事,实际上只是问一下白起对国事的看法。白起自知地位卑微,职责不在政事,又不善言辞,只能避重就轻,含糊其辞。次数多了,白起就明白了。年轻的秦王正如同想要振翼冲破囚笼的鸟儿,他想要脱离他母亲的掌控,要亲手掌握国君的权力。秦王在拉拢他。

白起想通之后,反而没有向自己想象地那般焦躁不安,如临大敌。而是坦然地端坐在秦王面前,说起了他的攻楚计划。秦王只是略通军事,但也耐心地听下去。白起难得侃侃而谈,完全不似平常的沉默寡言。秦王的眼睛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看向他身后倒映着金红色的胡水,那些金红色的暮光似乎流到湖水中,像是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燃起异常艳丽又盛大的火焰。血红的余晖充裕在视线的每一处,浓稠鲜艳的光渗进这里每一个角落,令人感到被凝固的窒息和沉重。他们都已经没有在说话了,只是看着对方沉浸在血红色的余晖中的面容各怀心事。

他忍不住低下头,看见君王在搭在几案上的手。绣着朱红图纹的袖口被不经意地拉扯开,裸露出那节苍白瘦削的手腕。往上是掌纹错杂密布的掌心,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原本的颜色被染成余晖的色彩,那些纹路如同久浸在浓稠的血液中。血红的颜色仿佛渗进皮肉之下,想要回归到他身体里汩汩流动的热血,永远无法消退。秦王看着他的目光,似乎发现了什么令他惊奇又感到有趣的物事,带着几分矜持的笑意问他:“若你得胜归来,想要什么赏赐?” 白起抬起头,看着君王冰冷又暧昧的笑意,他起身退后了几步朝他跪下去,谨慎地低着头:“臣不求赏赐,只求为秦国效忠。”

他听见秦王的轻笑声,随之是衣物布料纠缠发出的细微声音和玉佩之间撞击的玲琅声响。“让你砍下敌人的头颅才是对你最好的赏赐。”他忽然闻到一缕幽香,淡得不甚明晰,显得绵长而微妙。那是秦王衣物上的熏香,此时萦绕在他身边,侵占着他赖以生存需要呼吸的空气。“你要是得胜了,我就给你封君。”

白起知道只要他没有死在战场上,他总会达到这个地位。秦王总是需要替他夺下城池,威慑六国的将军。

秦王二十九年,秦军攻占楚国郢都,焚烧历代楚王坟墓夷陵。同年,白起授封武安君。

秦王为他举行了盛大的宴会,以示对他看重和奖赏。宴会上的秦王似乎很高兴,他面前雕刻着繁复兽纹的青铜樽里永远盛满了醇香的酒液,不乏有臣属趁机向君王恭敬敬酒,表白一番无趣的奉承之词。白起没有开口,什么都没有说。他看着上座的秦王,兴致缺缺地喝着酒。秦王没有什么变化,面容似乎不被醉意影响,苍白而略显阴鸷。他似乎觉察到白起几乎算是露骨的目光,给以他近乎是冷淡的注目。

有些将军以笙击案,带着醉意地唱些军营里常唱的词。原本激昂的调子此时被醉意缠绵地柔化一些,悠悠荡荡的曲调飘上屋檐又轻飘飘地落下。秦王身居高位,那几层台阶的高度仿佛是高不可及的天险,那些声音似乎传遍了大殿,所有人都听见了,只有他在王座上带着奇异的清醒,低垂着眼睫观望着下面的臣属。

他还是有些不同了。白起想道。

在几近狂欢,所有人在沉浸醉意带来的极乐的同时又竭力地要保持体面的群宴上,只有白起在专注地看着他,看见他的阴暗悄悄地在这个充裕着醉意和狂欢的地方展露了。当秦王的目光转到白起身上,似乎被他异常清醒的眼神惊了一下。秦王不再看别的人,他看着白起黑白分明的眼睛,宛如在看一道异常清澈的水面。白起抬手朝他敬酒示意,将深樽中的酒一饮而尽,似乎是对自己攻克敌国的庆祝。秦王僵硬地回敬,甘美的酒液流经他咽喉时仿佛变成难以下咽的毒药,饮罢就离开了。

白起还在回想他所看见的。他开始时觉得那股冰冷直遍他的五脏六腑,灌进了他全身。此时却大有不同了,大概是有些醉了,酒意上脑,觉得燥热,仿佛有烈火在焚烤着他内脏,直涌上他的脑袋。白起也悄悄地走出筵席,跟在秦王身后走进了幽深的长廊。他不顾秦王会不会发现他无礼的行为, 一把抓住秦王的手腕,近乎用上死力将他摁在光滑的石墙上。秦王皱起眉想要推开他,却抵不过他的力道。他只好放低语气,温声细语地说:“武安君,你何必要这么做?”

白起盯着他因为手腕上的疼痛而发白的脸色,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在秦王以为白起放过他的时候,白起却咬在他被衣领掩盖住的侧颈,纠缠于此,留下一些发红的印记。他的手趁机搂上国君的腰身,隔着层层衣物安抚他。

秦王的身体如情人一般与他亲密地贴近,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怀里身躯的颤抖。他在害怕,白起想。像是战场上即将被砍掉头颅的俘虏,像是祭祀台待宰的祭品。他时常亲自到两军交战的地方,或是被他攻占的城池巡视。他看着敌军数量少得可怜的士兵抛盔弃甲,老人和妇人躲在幽暗的房屋里将门帷悄悄拉开一条缝隙偷眼看着他。在马背上的秦军士卒手上血迹未干的刀下,张皇恐惧的神情充裕着他们异常明亮而突兀的眼睛。他们是他献给战争的祭品。

TBC.

想看二十集到三十六集这个时间段的昭王跟婉君搞在一起(。)